一想到這小丫頭萌萌,我就有了一種護犢子的感覺,這小丫頭太可憐了,無依無靠,現在唯一能夠相信的人,也就隻有我了,既然我決定將它留下來,就一定要對它負責任,爭取讓自己變的強大起來,讓它更好的受到我的溫養,爭取早些時候出來,晚上的時候也能聊聊天,傳授一點兒它修行的功底。
羅大哥說,這小丫頭原本是跟那鬼妖一體的,有了鬼妖的修行根基,更適合修煉,這更類似於一種意識喚醒的感覺,如果這小丫頭能夠恢複成鬼妖那種級別的大拿,以後我甭管遇到什麽妖魔鬼怪,一放出這小鬼妖來,還不得嚇的屁滾尿流?
不過,我也不能隻抱著這種幻想,在小丫頭強大的同時,我必須也要跟著強大起來,萬一這小丫頭以後能耐了,我治不了它,豈不是悲催了?
在家又休息了幾天,每天十全大補湯喝著,身體恢複的很快,再加上我日夜不間斷的修行,每日練功,吸納了一些天地靈氣壓在了丹田之中,整個人都顯得精神了許多。
這小命活下來了,在家就閑不住了,總想著出去玩玩,這天也是巧了,正趕上周末,柱子這小子歇班,就過來找我玩。我們四個小夥伴之中,就柱子在礦上當一煤礦工人,經常回家,小旭和誌強都在外地上大學,隻有寒暑假才回來。
柱子一到我家裏就咋咋呼呼的,跟自己家裏一樣,看見我就說:“小九哥,你說你整天窩在家裏幹啥?跟母雞下蛋似的,人家母雞還做貢獻下個蛋什麽的,你倒下也下個蛋給我瞧瞧啊……”
“滾蛋,一邊玩去,你小子又好了傷疤忘了疼,我這樣還不都是你小子害的,大年三十晚上發酒瘋,非要到狼頭溝,將我害的蹲家裏好幾個月都出不了門。”我沒好氣地說道。
柱子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行,那都是我的錯,這不今天哥們就來報答你了嗎,要不我以身相許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