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要來到這大廳裏,並不完全是要砸東西,而是這裏十分寬闊,能夠活動開手腳,而且這地方還有很多東西能夠借助閃躲,相比於剛才的那間屋子,這裏對我十分有利。
隨著水晶燈的掉落,呼啦一群人就圍了上來,我站在吧台之上,發現身後有一個巨大的酒架,上麵擺滿了各種紅酒,這東西我沒怎麽喝過,想必挺值錢的,要不砸了吧?
念頭一動,我順手叫就抄過來了兩瓶紅酒,朝著湧來的人群打去。
當初在狼頭溝的時候,我見老爺子用銅錢打那些黃鼠狼的時候,十分有準頭,就一直想跟爺爺學這個手段來著,但是沒有機會,不過吳氏傳家秘術裏有記載,爺爺那是將銅錢當做暗器,並不算是什麽厲害的手段,隻需將靈力灌注於雙手之間,內力催動,便可將銅錢當做子彈一樣用。
這會兒我手裏拿著的是紅酒瓶,這可比那銅錢大多了,人又這麽多,即便是胡亂丟,也能夠砸到人。
當下,那酒櫃上昂貴的紅酒一瓶接著一瓶的就被我拋飛了出去,每一個紅酒瓶都是彈無虛發,隨著一聲聲酒瓶爆裂的聲響,最前麵的七八個人都躺倒在了地上,根本爬不起來了。
這丟酒瓶我也得把握好力道,既不能將人打死了,還的打的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打死人是要償命的。
隨著那酒櫃上的酒瓶越來越少,地上躺著的人也是越來越多。
這些人誰隻要敢冒頭,必然腦門上就要撞上一個紅酒瓶,一個個被我砸的東倒西歪,在地上哀嚎不止。
不過這些人也想到了一些辦法對付我,直接架起了旁邊的一個桌子,當做屏障,朝著我這邊衝了過來。
即便是這樣,他們也是顧頭不顧尾,腳丫子還露在外麵,我丟酒瓶還丟上癮了,那準頭也沒誰了,腳丫子露出來,一樣給他砸的骨折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