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腿掐訣,微閉雙目,丹田之中的氣息遊走奇經八脈,全身毛孔微微放鬆,便感覺到一絲絲涼氣順著毛孔就鑽進了體內,匯聚於丹田之中,如此反複運行了幾個周天,身體就慢慢的恢複了過來。
修行無日月,也感覺不到時間長短,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早已經天光大亮,日上三竿,將手機從兜裏掏出來,一看嚇了一跳,這會兒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多鍾了。
本來還想著一早去醫院看高頑強和柱子他們呢,這下隻顧著修行,直接耽誤了時間。
我連忙跑到院子裏打來了涼水,簡單的洗刷了一遍,又從高頑強家被砸爛的冰箱裏翻出來了一點東西填飽了肚子,就準備去醫院。
剛一動身,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貌似這屋子裏還有一個人在。
昨天那和尚住在這裏的。
一想到這裏,我便推開了臥室的門,發現臥室裏空空如也,那和尚早就沒了蹤影,不過這臥室原本亂的像是豬窩一樣,這會兒已經被那和尚收拾的幹幹淨淨,就連被子也疊的跟豆腐塊似的,這還是一個愛幹淨的和尚,不過昨天看他穿的那身破爛僧袍,怎麽看都像是乞丐,沒想到他會是這樣一個人。
我搖了搖頭,越想越覺得這和尚挺有意思,看著挺有本事的,卻混的如此落魄,不過品行還是有可圈可點的地方,就衝他昨天晚上阻止我施法害人的事情上,倒是個值得交的朋友,不過那厚臉皮的樣子,實在是讓我有些接受不了。
這和尚走了,連聲招呼都沒打,估計以後也不可能再見麵了,借了我五百塊錢,要等他還,更是遙遙無期。
我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便關上了屋門,朝著高頑強和柱子住的那家醫院走去。
身上也沒有多少錢了,路上直接坐了公交車,輾轉半個小時到了高頑強他們住的醫院,在醫院門口買了些水果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