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我不動聲色,裝瘋賣傻地問道:“田寧啊,我認識,不就是你們派出所的一個實習民警嗎,他怎麽了?”
“他怎麽了,你心裏不清楚?”向前又質問道。
“您看您說的,他怎麽了我怎麽知道,我自從那天出來之後,就一直沒見過他,天地良心,要不然你問問他就知道了。”我繼續裝瘋賣傻道。
向前深吸了一口氣,有些慍怒地說道:“他現在要是能說話,我早就問了,你跟我說實話,他的事情是不是你幹的?”
我還是裝作一臉茫然地說道:“向所長,您有話直說行不行,田寧到底怎麽了?別總是繞彎子,累不累啊?您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回去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說著,我一轉身就要走,卻被向前一把拉住。
他歎息了一聲,說道:“田寧天還沒亮的時候就瘋了,脫的精光在小區裏亂跑,好幾個人都控製不住他,而且這小子還亂咬人,天一亮之後,就口吐白沫,現在被送到了醫院裏,一直不見好,醒來之後怕光,窗簾關的死死的,一點兒光都不讓透進來,自己一個人坐在那裏胡說八道,意識一會兒清醒一會兒模糊,醫生也不知道這小子犯的什麽病……”
我聽到向前的敘述,沒忍住當場就笑出了聲,附在田寧身上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鬼,是個暴露狂麽?怎麽還喜歡光著屁股亂跑?
這點我倒是真的沒有想到,但是我又不敢大聲笑出聲來,差點兒憋出了內傷。
向前看我這樣子,不由得氣急敗壞地說道:“你小子還能笑的出聲來,好端端的一個人,突然就發瘋了,我覺得這事兒跟你小子肯定脫不了幹係……”
我停止了笑,一本正經的看向了向前,說道:“向所長,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我自從那天從你們那出來之後,連他麵都沒有見過,他現在發瘋關我屁事,你說是我做的,你有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