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這麽做,是實在沒有辦法了,要不是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我也不會選擇動用這樣雷厲的手段。
不過李戰峰也是為了我好,我也沒說什麽,隻是跟他叮囑,這件事情千萬不要告訴我家老爺子,要不然肯定少不了他一頓臭罵,為了我上次氣海丹田被毀的事情,老爺子沒少費心,到處刷臉。
李戰峰旋即也答應了下來,不將此事跟老爺子說,我才放下心來。
我們閑聊了幾句,不大會兒的功夫,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就走了過來,手裏還拿著一個東西,遞給了李戰峰道:“李哥,你瞧瞧這是什麽東西?是我剛才在袁朝晨那鱉孫逃跑的路上撿來的。”
李戰峰旋即接過了那個東西,放在手裏翻看了一眼,點頭說道:“這東西是一種存放靈體的陰器,袁朝晨這小子身上有這東西也不稀奇,那幾個大頭小鬼娃娃之前應該就是在這裏麵呆著的,這東西留著沒有什麽用處,拿回去毀了吧。”
正說著,劉欣也走了過來,跟李戰峰點了點頭,又看向了我道:“小九哥,你打算如何處置這具屍魃和那個小鬼?”
一看到腦袋上貼著一張鎮屍符的林婆婆,還有被困在網中衝著我們齜牙咧嘴,一臉猙獰的小鬼萌萌,我的心頓時一陣兒刺痛。
是啊,我該如何處置它們呢?
一個被煉製成了屍魃,一個成了隻知道害人的小鬼,它們是不可能再留了。
我沉吟了一會兒,旋即站起身來,走到了林婆婆的屍身旁邊,恭恭敬敬的朝著她老人家的屍身鞠了一躬,說道:“林婆婆,恕我不恭,對不住了……”
說著,我就催動了伏屍法尺,將那伏屍法尺打在了林婆婆的天靈蓋上,隨著伏屍法尺紅芒閃爍,不斷有黑氣被吸入其中,林婆婆的身子一陣兒劇烈的抖動之後,旋即癱軟了下來,恢複了本來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