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這麽好的大門,萬一給砸壞了咋辦?”老蔫有些底氣不足的問道。
“砸壞了俺賠!給俺砸!”二禿子再次厲聲說道。
這話一說出口,那還有什麽好說的,二禿子身後頓時上來幾個年輕力壯的後生,連踢加踹,又是鎬頭又是斧頭的,砸的那大鐵門咣當作響,片刻之後,那氣派的大鐵門就被砸開了,砸的那鐵門坑坑窪窪,跟機槍掃過似的。
當鐵門打開的那一刻,一股子陰冷的風迎麵撲來。
我就站在這幾個人的身後,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這股子陰冷的氣息,雖說在北方的冬天,冷是最正常不過的情況,可是這冷明顯有些不正常,這種冷是陰冷,是一種冷到骨髓裏的冷,隨之,一種沒來由的恐懼頓時縈繞在心頭,讓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慌感。
不管咋說,我也是一二十來歲的大小夥子,血氣方剛的年紀,手裏還提著一把菜刀,身後跟著幾十口子人,還真沒有什麽好怕的,當下就提著菜刀朝著院子裏走去。
可是我走了兩步,發現身後根本沒有人跟過來,出奇的安靜,就連那幾隻一直狂吠不止的大狼狗也都不叫了,回頭看的時候,才看到村長二禿子和那幾個年輕的後生都傻愣愣的站在門口,不知道在搞什麽。
不過,他們的表情似乎都有些吃驚,難以掩飾的恐慌掛在臉上。
老蔫跟在村長後頭,吸溜了一口冷氣,聲音有些發顫,突然說道:“這大門一打開……俺怎麽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突然都冒了起來,腿都有些打顫兒呢?”
老蔫的這句話一說出口,我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門一打開的時候,我就是這種感覺,當時無法形容,全被這老蔫給說出來了……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股惡寒直透心底。
村長二禿子的臉色一僵,朝著老蔫的屁股就踢了一腳,沒好氣地說道:“你小子沒事兒就愛胡咧咧,大過年的,就你屁事多,走,進院子裏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