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瞧見黃葵的一瞬間,我沒有任何猶豫,便用身子擋住了牛妹的視線,然後喚出了小紅來。
黃葵一張口,小紅便朝著他的嘴巴射了過去。
那家夥的身上,本來有一道符籙,能夠擋住外邪的入侵,然而在剛才與牛妹的交手中,卻被那母牛頭以最蠻橫的姿態給打碎,此刻也是被我的出現驚訝得魂飛魄散,卻沒想到小紅突然就冒了出來。
結果沒有一點點防備,黃葵張嘴,小紅便滑入了他的食道之中。
那家夥“呃”地打了一個飽嗝,還待張口說話,卻再也說不出任何話語來。
在我的視野裏,能夠瞧見小紅攀附在了他的食管中,十八根觸角齊出,雖然因為對方的神誌遠遠比畜生強大,所以並不能控製他的意識,但是不讓他開口,倒還是能夠辦得到的。
所以當黃葵被摔過來的時候,有且隻說了一句話。
我將黃葵給一把按倒在地,在他耳邊輕輕說道:“自作孽,不可活,當初你若是好好的,你做你的四爺,我做我的下人,豈不是好好的?”
下人?
簡單兩個字,將黃葵給刺激得不輕,他一想起自己堂堂黃門四公子,居然給一個下人給壓著,身體裏就爆發出了最後的一股力量來,試圖將我給掀翻倒地。
然而讓他驚恐的事情是,這個下人以更加堅定的力量,將他給死死地壓住,然後另外一個下人則弄了一根繩子來,把他給捆得結結實實。
牛妹走了過來,瞧見我們的手段,忍不住誇讚我們道:“幹得漂亮!”
她伸手過來,一把提著黃葵,大聲吼道:“都別打了,你們的四公子在我的手上,誰要是敢再動手,我捏死他!”
河東獅吼是什麽模樣,我是不知道,但河東牛一吼,整個通道之中,卻是靜寂無聲。
所有人的耳朵裏“嗡嗡嗡”一陣顫動,寒毛都忍不住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