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皮一跳,說你可真能忽悠。
洛小北嘿然而笑,說做人呢,得善於利用手裏的一切資源進行整合,如果靠你我兩人,傻乎乎地跑過去,肯定是得死在林子裏,有了這一幫常年在此的土著來幫忙,成功率方才會高一些,你說對吧?
我看著旁邊的少女安,說你說話倒也不忌諱。
洛小北回過頭來,望著那一臉驚慌的少女,嘴角上浮現出了一抹冷冷的微笑來,說道:“你覺得她是人?”
我一愣,說難道不是?
洛小北說道:“不過是些破落族群的奴隸而已,被人俘獲了,失去了族群和支撐,隻能當做發泄欲望的工具,必要的時候,還會被人當做食物,你覺得她敢跟被人說些什麽嗎?”
奴隸?
我聽著這樣的說法,心中一陣厭惡和惡心。
我剛要反駁,洛小北便揮了揮手,笑道:“我知道你想要表達什麽,不過你別忘了,我們隻是這個破地方的過客而已,別把你那虛偽的善良放在這裏來,也別有太多的代入感——你可不是這裏的人,別試圖改變別人的生活方式,不然會死得很慘的!”
說完這些,她摸了摸那少女的頭發,然後告訴我,說我跟蒯夢雲說了,你是我的得力手下,是我姐姐派你過來幫我的,所以他們不會限製你的自由,除了村子後麵祭祀之地和族長的宅院之外,你哪兒都可以去。
她吩咐完這些,伸了一個懶腰,打著嗬欠說道:“啊,好累啊,我去歇息了,拜拜!”
她轉身離開,也隻有在她伸展身體的時候,看著她那幾乎沒有什麽起伏的胸口,我才能夠感覺得到她隻是一個花樣年華的少女,而不是一個老謀深算的腹黑中年。
盡管知道洛小北說的這些都是正確的,但我的心中還是有一些別扭。
一直到洛小北離去,我方才回過神來,對著那少女安笑了笑,說對不起,我朋友腦子缺根筋,你別介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