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臨湖一族的到來,以及蚩老爺子的遇襲,我感到十分的抱歉。
此事因我而起,是我給這對爺孫帶來了厄運。
聽到我的話,蚩老爺子不由得一愣,剛想要追問,隻聽到洞口處傳來一聲巨震,也沒有再來得及,拖著我,把我往泥洞裏麵塞,低聲喊道:“不管發生了什麽,先離開這個鬼地方。”
狡兔三窟,而即便是一個洞子,也時刻備著一個逃生通道。
就是這樣的謹慎,使得蚩老爺子能夠在這凶險處處的死亡蝴蝶穀活下來,也使得他之前伏擊臨湖一族狩獵隊的行為屢屢得逞。
我跟在安的身後,大概爬了一百多米,就聞到了清新的空氣。
而當我們陸續爬出了山坡的背陰地時,蚩老爺子回過頭來,手拽住了某一根粗繩子,猛然一拽,這條路居然也垮塌了下來。
這心計,當真是讓人感慨“薑是老的辣”。
毀去了這泥洞,蚩老爺子帶著我們朝南一陣狂奔,一邊跑,一邊問我道:“你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
我將我與荊可之間的鬥爭講出,完畢之後,十分難過地說道:“我本以為荊可已經死了,這東西就不會給我帶來麻煩,沒想到那幫家夥也有人可以感應到這玩意,並且還害得你被伏擊,真的是對不起……”
聽到我說完全過程,那蚩老爺子毫不在意地哈哈大笑道:“我以為是啥子呢,原來是後這個,不要緊,我還受得住。”
經過一陣狂奔,他身上的青色之氣也消解得差不多了,不過安還是有些擔心,說爺爺我們去哪兒?
蚩老爺子說道:“去南方沼澤地,那邊有一頭三足金蟾,毒性最烈,我們不怕,臨湖一族的人卻怕得要死。我們暫時在那裏躲避一陣,免得被追上——現在咱們可打不過那一大幫人。”
三人匆匆而走,沒一會兒,我瞧見蚩老爺子的腳步有些沉重,不由分說,直接將他給背在了背上,然後說道:“您指路,我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