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大著眼睛,跟這頭醜陋的三足金蟾互瞪,這大眼瞪小眼,維持了許久,那家夥突然張開了嘴巴,叫了一聲:“呱!”
沒有毒霧。
我瞧見它依舊瞪著我,心中猶豫了一下,也學著叫了一聲:“呱……”
三足金蟾瞪著我,開口:“呱呱呱……”
我:“呱呱呱……”
一人一大蛤蟆,像傻子一樣呱呱亂叫,如此幾個來回之後,它終於回轉過身來,一腳踩碎了祭祀長老的腦袋,然後舌頭一卷,將這讓人畏懼的家夥給吞入口中。
它後腿一發力,整個身子就像炮彈一般飛出了去。
颼……
它走了,留下一堆難聞的惡臭,不帶走一片雲彩。
我嚇癱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天不敢動彈。
摧枯拉朽,這就是我對它的印象。
這三足金蟾給我的感覺,有點兒像是雜毛小道當初祭出那小青龍麻繩兒一般,有著一種讓人恐懼的力量存在。
其實剛才在某一瞬間,我有想過讓小紅附著在它的身上,將其操控。
如果是那樣,說不定我就可以橫行無忌了。
然而我最終還是不敢。
小紅也有它的限製,我感覺到,自己每做一回夢,它就會強上一點兒,不過也是有極限的,如果是控製那花斑巨虎,它還算是遊刃有餘,那麽控製這恐怖的三足金蟾,就顯得有些太過於草率了。
剛才我如果妄動的話,說不定也和那祭祀長老一般,都被吞進那大蛤蟆的肚子裏去了。
我坐在地上,一邊呼氣,一邊內視。
我已然能夠感受到蜂針的存在,之前荊可發動它刺向我心髒,顯形之後,被小紅給緊緊包裹,然而我剛才與那祭祀長老拚命時喚出了小紅,使得這玩意再一次失去了蹤影,泥沉大海。
所幸的一點在於,能夠感受並且控製蜂針的人隻有荊可一個,蒯夢雲似乎有些可能,但並不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