釗無姬恢複全盛時期的修為,這對於我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宛如晴天霹靂的壞消息。
無論是我,還是依韻公子,都變得沉默了起來,而洛小北更是嚇得臉色發白。
她有過在臨湖一族被俘的痛苦歲月,感觸最是深。
一想起那段日子,她就嚇得渾身直打哆嗦。
唯有屈胖三哈哈大笑,我瞧見他那得意模樣,忍不住說他是不是嚇壞了腦子,而屈胖三卻毫不猶豫地大聲說道:“我原本還覺得殺一個身受重傷的釗無姬勝之不武,現在看來,倒不必承擔這樣的罵名了。”
這樣的話兒,我聽在耳中,覺得是吹牛皮,然而依韻公子卻信以為真,拱手說不知道屈小哥有什麽想法?
屈胖三牛皮哄哄地說道:“無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依韻公子更是驚訝,上下打量了一會兒這個肉乎乎的小胖墩兒,說屈小哥自信能夠敵得過那釗無姬?
這話兒說得洛小北雙眼發亮,而屈胖三卻指著我說道:“別看我啊,殺釗無姬的人,是他。”
“他?”
洛小北一臉驚訝,指著我說道:“他什麽本事我會不清楚?就他那樣子,別說釗無姬本人,那老妖婆拔一根腿毛,都能夠把他給滅了。”
這話兒糙,理卻不糙,依韻公子也有些奇怪地望著我。
這兩天來,他與我並肩而戰,雖說我的手段神奇,但並沒有表現出能夠戰勝釗無姬的壓倒性優勢。
夢想可以有,但夢想不可能殺人。
麵對著兩人的質疑,我尷尬地說道:“計劃是有,不過至於能不能成功,這個就得看老天是否賞臉了。”
依韻公子立刻反應了過來,問我說道:“靠那個法陣?”
我點頭,說對。
洛小北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說法陣?什麽樣的法陣,在哪兒呢,能不能帶我去看一眼?
我沒有說話,反而是依韻公子幫她說道:“對啊,陸言,小北別的不談,但是在法陣方麵,卻已經成了大器;你別看她小,在當今的法陣界,絕對能夠排進前三名之列,而且她是前代陣王屈陽的弟子,見識過的法陣數不勝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