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胖三不肯跟我說實話,胡扯一番,我也沒有辦法。
不過俞千二跟我講起,說這位是他差不多百年前跟過的某位大佬,但我到底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這些亂七八糟的話語,百年前都有了?
這家夥對那高鐵飛機、滿大街的汽車一點兒都不陌生,除了對吃食感些興趣之外,都淡然處之,實在不像是個百年前的老古董。
不過說句實話,現如今他是爺,我是保姆,實在是沒有辦法強迫他什麽。
我們離開了金陵,乘高鐵返回家鄉,一路上我也沒有閑心考慮太多,而是努力地思索著如何與蟲蟲恢複關係的事情來。
對於我來說,蟲蟲才是人生的全部,至於屈胖三,這熊孩子什麽時候跑了,我也不奇怪。
屁兒孩子太有主意了,粘上毛比猴兒還精。
對於我的誠惶誠恐,屈胖三有著不一樣的見解。
他跟我說過一個人,叫做張愛玲。
他說他認識這妹子。
我不以為然,說然後呢,屈胖三附在我的耳邊,低聲說道:“她在自己的作品《色戒》裏麵有一句話,說通往女人心最短的距離……”
呃,聽到這話兒,我頓時就臉紅了。
這小孩兒好汙,不過我還是忍不住地幻想了一下,結果最後才發現一件事情,那就是一旦我在蟲蟲麵前把持不住,動手動腳,最大的可能,是會被她給打死。
一想到這個,我就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屈胖三,說你這個毛都沒有長的小孩兒,腦子就不能正常點兒?
屈胖三說得,放著捷徑你不走,非要勇攀高峰,大人也解救不了你了。
說罷,他又埋頭吃起了方便麵去。
這一路他不知道吃了多少方便麵,真不知道他那肥嘟嘟的小肚子裏麵,到底能夠容納多少這樣的垃圾食品。
我風塵仆仆,回到家鄉,身邊待著一個仿佛永遠都端著半碗杯麵的小胖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