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屈胖三感慨人生寂寞如雪的時候,遠處也傳來了救護車和警車的鳴叫聲。
這爛尾樓地處鬧市,就在最為繁華的唐人街附近,雖然周遭圈起了一片荒地,但走出幾百米就是街道,所以發生什麽狀況,很容易就被發現。
我不想跟仰光的警察打交道,便拉著屈胖三要走。
他不肯,而是抬起頭來,問我道:“哎,對了陸言,《水滸傳》裏麵有一回合,叫做《張都監血濺鴛鴦樓,武行者夜走蜈蚣嶺》,那武鬆殺人了之後,沾血寫了幾個字,叫啥來著?”
我忍不住就翻白眼,你丫的連章回體的名字都記得,會不記得那幾個字?
這不明擺著在裝波伊麽?
然而即便如此,我還是得捏著鼻子說道:“應該是‘殺人者打虎武鬆也’!”
屈胖三走到了七魔王哈多的跟前來,扯下衣角一塊布,蘸了一點兒鮮血,然後在旁邊一塊平滑的石塊上麵寫道:“殺七魔王者屈三也。”
同樣是八個血淋淋、歪歪扭扭的大字。
我被他的惡趣味弄得猛然白眼,又問了一句,說現在可以走了麽?
屈胖三說這事兒得問你養的那蟲子。
我一愣,順著他的手指望去,卻見小紅不知道什麽時候又飛出來了,包裹著七魔王哈多剛才掏出來的心髒在吸食著。
盡管它對不遠處七魔王哈多身上那種金色火焰畏之如虎,然而在這心髒的**下,卻又顯得那般貪婪,死死不肯走。
我臉上掛不住了,衝著那小東西就吼道:“你幹嘛呢,什麽東西都吃?”
小紅似乎聽到了我的話語,然而卻包裹著那心髒,不肯撒手。
屈胖三笑了,說你也別訓它,這心髒雖是哈多的棄物,但集結了它與魔羅殘肢的很大一部分精華,充分吸收的話,對它的進化是有很大推動作用的……
我愣了一下,說進化,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