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將大半惡犬都給斬死之後,那個少年郎終於感覺到了恐懼,沒有再讓他的惡犬朝著我圍攻上來,而是一聲呼哨,將那些吃過人肉的猛犬叫回,圍繞在自己的身邊,然後對我怒目相向,惡語喊道:“你到底是誰?”
我提著血淋淋的金劍,朝著他遙遙指去,說了一個字:“滾!”
聽到我的話,少年臉上的肌肉幾乎都扭曲了,然而卻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敢再上前來,惡狠狠地指了我一下,說道:“你等著。”
聊完狠話,他轉身就跑開了。
這人走得飛快,宛如一道黑影,一下子就遁入無形,而那些惡犬則戀戀不舍地狂吠著離開了去。
屈胖三瞧著這滿地的狗屍,皺著眉頭說道:“你幹嘛不將那小子給宰了,萬一叫了家長來,豈不是更麻煩?”
我說他有本事就叫人來,我心裏麵正有一股邪火呢,叫人來了,我正好泄火。
說罷,我瞧見一臉驚悸的老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住啊,老廖,讓你受驚了。”
老廖臉色發白,苦笑著說道:“我倒沒什麽,隻是給這些狗嚇了一跳……”
有著屈胖三的保護,老廖並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甚至那些狗都不敢靠前,我估計應該是屈胖三使了力,要不然這些吃了死人肉的惡犬可不會這般乖。
少年郎阿莫離開之後,我來到了那片菜地前來,發現這兒是個大坑,裏麵埋著上次血案中死去的村民。
那幫處理屍體的人顯得並不用心,埋得也淺,所以一下子就被野狗給刨出來了。
經過大半個月的時間發酵,這兒的屍體差不多都已經腐爛了,那氣味其實挺難聞的,老廖的臉色有些不太對,並沒有跟著我進來,屈胖三也懶得來看,隻有我走進跟前,瞧見這讓人觸目驚心的場麵,心中十分難過。
這些人,他們原本可以活得好好的,現如今卻都成了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