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斬和斬頭不一樣,並不會當場立刻死去,而是會持續好長一段時間,而這時間則與被斬的位置有關,據說最長的甚至能夠堅持兩三個時辰方才斷氣。
而在這一個過程之中,那被腰斬、等待死亡的人無疑是最為痛苦的。
所以那少年郎在一陣歇斯底裏的慘叫之後,聲音沙啞地回望他的師父,慘叫道:“師父,阿莫好疼,好疼啊……”
狂鼠妖王納卡聽見這痛苦的話語,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喊道:“徒兒莫慌,我給你報仇。”
聽到這話兒,阿莫的心思一下子就起來了,將所有的痛苦都化作了仇恨,指著我說道:“殺了他,殺了他,黃泉路上,我要跟他一起走。”
噗……
狂鼠妖王俯下身子來,雙手捏住了阿莫的脖子,然後猛然一擰。
哢嚓一聲響,那阿莫的半截身子一陣顫抖,終於閉上了眼睛去。
他這也是一種解脫,要不然一直忍受著那樣的痛苦,就算是死,想必也會化作惡鬼。
將自己的徒弟給掐死之後,狂鼠妖王緩緩地站了起來,然後朝著我望了過來。
他沒有跟我太多廢話,揚起手中的爪子,就朝著我猛然揮了一下。
一道勁風撲麵而來。
我沒有躲閃,而是揚起手中的劍,朝著前方猛然一揮。
雙方的勁氣轟然撞在了一起,那家夥身子抖了一下,緊接著突然間就變得佝僂起來,身子急速變化,又黑又粗的毛發從皮膚底層往外生長,然後整個人似乎匍匐了起來。
幾秒鍾之後,出現在我麵前的,居然是一頭巨大的老鼠。
對,老鼠,這玩意的外號叫做狂鼠妖王,沒想到居然還真的是一頭鼠妖。
我瞧得滿心震撼,卻見那頭碩大的老鼠朝著我這邊猛然一躍而來。
這東西差不多有一輛小汽車那般龐大,來勢洶洶,我不敢與其正麵交鋒,而是朝著旁邊退了兩步,將手中的劍朝著那畜生的側麵猛然劃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