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屈胖三的話語,我翻著白眼沒說話,知道他剛才肯定是故意的。
這小子完全就是在裝波伊。
我賭氣不答,而屈胖三也覺得沒意思,在旁邊叨叨地解釋道:“其實吧,我這習慣是以前看《西遊記》話本的時候落下的,但凡有點兒背景的妖怪,大聖剛要一棒子敲死,那神仙後台就過來了,看得膩歪死了;所以我就有一個強迫症,堅決不給這些家夥耍威風的機會……”
我摸著鼻子,說那邊什麽情況?
屈胖三說哦,那邊啊,還有一大堆的鱷魚呢,這兒大概是一個老巢來著,你還想練劍不,過去看看?
我剛才人劍合一,整個人全身都是油津津的汗,累得跟狗一樣,實在沒有密道探索的勁兒,於是說道:“算了,人既然已經救出來了,那我們就趕緊走吧,外麵還有一大堆蝙蝠呢,若是吵了它們,隻怕我們走脫都走不了……”
屈胖三嘿然而笑,說你不是正練劍麽,斬狗斬鱷,斬一斬蝙蝠,也是很不錯的方式嘛。
我依舊搖頭,不願意再留,屈胖三一臉鬱悶,說你真是個慫貨,沒勁兒。
這時那個大莽子醒了過來,念念問了他幾句話話之後,過來瞧見那鱷魚胃部裏麵的腦袋和血肉,一臉難過,半天沒有說話,長歎了一聲:“唉……”
念念心中滿是悲傷,屈胖三也沒有再提進洞裏麵去探索的事情。
他叫我將那秋褲給脫下來,兩邊打結,然後將那殘骸給收拾起來之後,一同離開。
而似乎是被我剛才的手段給嚇住了,還是屈胖三有了什麽手段,這幫巨鱷沒有再有敢尾隨而來的。
這一路回程有驚無險,當我們帶著大莽子從山洞裏麵遊出來的時候,周圍立刻一陣歡呼。
我從水潭裏爬了出來,冷風一吹,立刻凍得直哆嗦,還好熊火這邊早有準備,不但預備了衣服,而且還在旁邊生了一大堆的篝火,十分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