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叫做啥來著……”
地魔吭吭哧哧半天,最終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有摸著腦袋說道:“哎喲,我頭疼,疼得厲害……”
他裝起了可憐,屈胖三便沒有再追問了,說怎麽了,難道是吃錯藥了?我幫你看看。
他說著,雙手便開始往我的身上摸來,一會兒探探胸口,一會兒又摸了一下脈相,最後又將雙手扣到了脖子上麵來,而這個時候地魔感覺到這個姿勢有點兒不太舒服,便說道:“你別掐著我啊?”
屈胖三愣了一下,說我沒掐你啊,這是讓你舒服一點兒——對了,你昨天狀況看起來很糟糕啊,怎麽今天經脈就好了大半,而且還多出一個雄渾的力量源泉來啊?
地魔尷尬地笑道:“呃,這個啊,我也不知道,也許是你昨天的藥不錯吧,妙手回春。”
屈胖三說哎,都是應該的,你別客氣。
地魔說不,我得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怎麽可能恢複得這麽快呢?
屈胖三說怎麽,想謝我?
地魔故作豪爽地說嗯,你想要什麽,隻管講,我能給你的,都給。
屈胖三說不然借嫂子玩兩天?
地魔愣了一下,猶豫著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屈胖三手上的勁道一下子就重了起來,我感覺到地魔神魂一陣顫動,緊接著他大叫了一聲道:“啊,你幹什麽?”
麵對著這憤怒,屈胖三卻顯得優哉遊哉,說沒幹什麽,我就想知道,你特麽的是什麽東西?
地魔無辜地說道:“我?我是陸言啊?”
啪!
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來,屈胖三騎在了我的胸口處,一隻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另外一隻手扇了耳光之後,抓在了我的天靈蓋上。
他手往後一劃,食指扣在了枕骨之下,然後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知道你和陸言最大的差別是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