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翔法師愣住,而我也是一身冷汗。
即便是製住我的這幫人全部都躺倒在了地上,我卻也是動彈不得,因為那些鐵棍,早已橫七豎八地插入了泥地裏去。
蟲蟲沒有去理會一臉驚詫的貝翔法師,而是走到了我的跟前來,對著我笑,說你師父好歹也是大名鼎鼎的苗疆蠱王,難道你真的就想著憑那武力來應敵?
我苦笑,說那好,你告訴我,這幫人是如何倒下的?
蟲蟲毫不隱瞞,平靜地說道:“螳螂腹中,在吞食了卵生鐵線之後,就會有成團的鐵線蟲於身體之中,將其采集,鐵線蟲研磨成分,早晚告祭,然後於陰時開啟罐中,注入陰氣,最終得到……”
我沒有等她說完,跟著說道:“最後得到鐵線蟲蠱,施法的手段為指甲彈射,無聲無息,蠱粉融入人身,隻要沾染汗水,就會順著毛孔入內,一直浸潤身體之中,如果在此期間,受蠱者劇烈運動,蠱粉就會迅速繁衍,生成大量的鐵線蠱原蟲,匯聚於心脈和各處要穴之中,為施術者所掌控,一念生,一念死……”
蟲蟲的臉上洋溢起了笑容,說不錯,理論知識挺豐富的,就是行動力欠一點。
我這時已經將困住我的鐵棍給扯開,艱難地爬了起來,聽到她的話語,摸著頭笑,說師父傳給我的法門裏麵有這個,不過這時間匆忙,我又耐不下性子來煉製,所以隻能是聽聞而已。
我們兩人這你一句我一句,聽得堂上的貝翔法師一陣傻眼,他眯著眼睛,目光凝聚,寒聲說道:“你們到底是何人?”
有著蟲蟲撐腰,我終於不再吞聲忍氣了,直起了腰杆兒來,衝著他笑道:“我們真的隻是路過,法師一再相逼,不過是傷了和氣,不如讓開道來,放我們離開吧。”
貝翔法師臉色陰晴不定,過了許久,他方才緩緩說道:“放你們可以,報個名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