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兩人應該是一起的了。”項南星長出了一口氣。
梁京墨歪過腦袋看著他:“你好像知道點什麽?”
“故事太長,有空再說吧。簡單來說這個洛林跟老獨眼之前的某個熟人應該有關係,所以後者有幫助他的理由。”
項南星一邊說著,眼睛卻是盯著場中三人的一舉一動。雖然還不完全理解老獨眼告訴他那個故事的含義,但眼下顯然沒有詳細思索的空隙,還是先加緊觀察更為重要。如果老獨眼和這個洛林真是串通一氣的話,那他們就肯定有接下來的打算,這場對決注定不會公平。
僅有的懸念就是,他們打算如何達到目的呢?
“這樣的話,也難怪他們要在第一天就開戰了。”梁京墨也正看著場中的人,“早上的話可以搶先出門換裝,但作為囚犯,這個假主持人必須在每晚固定時間前回到自己所處的房間,這樣一來他的身份至少就瞞不過旁邊的鄰居。雖然在展開遊戲時遇見的機會不大,而且才剛調整完房間,消息的傳播速度有限,但暴露了就是暴露了,終究是個隱患。隻是這裏麵又有個矛盾啊,他們的目的是什麽呢?”
他以手撫著下巴,露出意味深長的笑:“這才僅僅第一天,對方又是另一個區的陌生人,他們又是怎麽選定目標的呢?”
項南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應該不難吧。雖然隻是第一天,但如果有心算無心,又有一點話術技巧的話,應該有可能從別人那邊套出刑期信息來的。更何況這黑小夥看起來就像是新人,一般的老手不就喜歡挑這種獵物下手麽。”
“刑期信息麽……如果隻是為了贏取籌碼的話,確實沒錯,但現在顯然不是這樣。”
梁京墨笑了笑:“別忘了最重要的前提:這個主持人,是假的。”
短暫的沉默。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