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白雲,沙灘,還有遠處蔚藍而寬廣的大海。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度假勝地。
沙子晶瑩透白,踏上時如粉末般細細摩擦著腳心,讓人癢癢的隻想笑,海水清澈透明,平靜時宛如碧藍色的水晶,哪怕走到沒至膝蓋的高度,依然可以清晰地看海水底下自己的雙腳。海浪自遠方來,一波一波輕柔地打在大腿上,卷到最高處的褲子偶爾被這**起的小小浪花沾濕了,卻又很快在猛烈的陽光下重回幹爽。
“我真是被那家夥傳染了麽……這種時候還有心情踏浪。”
走到水中央的這人彎下腰,舀起一捧海水狠狠地潑到臉上,然後用力甩了甩腦袋,似乎要把這些“被傳染到”的爛糟習性隨著臉上的水珠一並甩掉。他留著一頭黑色的中短發,白皙的皮膚在烈日的暴曬下泛起了淡淡的紅色,看起來距離曬傷並不太遠。他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衫,下身的牛仔七分褲則是高高卷起,卷到大腿的高度,好讓它不致被海水徹底打濕。
在離他不遠的沙灘上正端正地擺放著一雙運動鞋,裏麵塞著兩團襪子。運動鞋的旁邊橫放著一個緊緊閉著的手提箱,那上麵擺著一個插著鑰匙的,解開了的手銬。若是有哪個心懷不軌的人正好從這個地方走過,一把將這個看起來頗重要的手提箱拿了就走,他多半也來不及從海裏趕回來。
隻不過這裏也沒有別人了。
在他目力所及的所有地方,都是樹。這片廣闊的海灘以及往更深處去的那一大片叢林裏,除掉那些不會現身的家夥外,隻有他一個人。
“他麽的……”項南星搖搖頭苦笑著,罵了句粗口。
幾小時前……不,應該追溯得更早一些,一天前,項南星就感覺到自己被人狠狠地坑了一把。當時他和梁京墨一路狂奔,上氣不接下氣,終於趕在走廊中間截下了走到一半的“黑貓”秋半夏和羅百川一行。身為主持人,“黑貓”秋半夏在那時候已經完成了“賭注的收取”,也就是從羅百川的口中探聽出了那個梁京墨和沈君浩不惜豁出性命也想知道的秘密,這對他們來說意味著這麽一路狂奔過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