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行為持續到了第四天,如項南星所料,羅百川終於坐不住了。
這天中午他們還是像往常一樣縮在角落裏吃飯。可是中間吃到一半的羅百川看見了他們,卻不再像之前那樣熟視無睹,反倒是快速扒完了剩下幾口飯,打了個響指,就有幾個人跟他一起站起身來。
“小心,他們好像要過來了!”
背對著那邊的肖樂平仿佛都感覺到了身後的異樣氣氛。見項南星遲遲沒有表現,他著急地又補了一句:“我們要不要現在走?先避避他的風頭再說!”
“不用了,反正時機也差不多了。”
項南星倒是冷靜,連手上的動作都沒有多少變化。雖然肖樂平仔細看的話還能發現他的勺子正微微顫抖著,但此時麵對的可是老手,以一個十八歲少年來說,他做得已經足夠完美。
“喲,你們這幾天是吃了什麽藥啊,這麽乖?”
聽到那個討厭的聲音響起,項南星再也不能裝作沒看到了。他抬起頭,向著那個男人努力擠出一個從容的微笑:“這麽巧,羅大哥怎麽有空過來關照我們呢。”
羅百川哈哈大笑。
“這不是有幾天沒說上話了,想過來向你請教點東西麽。”
他雙手叉腰,作勢活動著腳踝。看到這個動作,肖樂平立刻想起了上一次的遭遇,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飯盤。
然而羅百川卻沒像他以為的那樣故技重施。
“踵落的話,上次我已經試了,好像效果也隻是一般。”他的笑容越來越冷,眼中忽然閃過一絲戰意,“這回我想向你請教一下,側踢……臥槽!”
他這一腳還沒來得及踢出去,對麵一盆菜湯就潑了過來。情急之下羅百川下意識地向後閃避,單腳跳了兩步才站穩,樣子相當狼狽。
“你!”
他惡狠狠瞪著潑來菜湯的那人,圍在左右的小弟們也盡職地上前一步,握拳擺出威懾狀。隻是這監獄一貫的管理實在嚴格,出手打架的人下場都會極其淒慘,這幾個人雖然對羅百川忠心耿耿,但平時也就是幫著充充場麵,還卻沒忠心到不顧自己安危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