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還是那樣,畫麵像是靜止了,一直都看不到變化。”
“那就繼續看。”
“是。”
說話的聲音一老一少,正是黃老和沈靈霜。後者此時正站在一個大屏幕的筆記本電腦前,透過另一頭的微型攝錄鏡頭觀察著別墅裏的情況。在黃老的要求下,鏡頭的方向對準了剛才一直對著的那塊監控屏幕,而且拉遠了一些,將所有的十幾個畫麵全部收入其中。
因為按照黃老的意思,那個被困者也有極小的可能性可以用工具撬開被堵住的門,然後從那一處監控鏡頭的死角離開囚室,這樣的話,這個人就有可能在其他鏡頭裏出現。
“但最靠譜的可能性依然是用擋板的邊緣慢慢處理掉綁在身上的絲線,然後走入鏡頭的監控範圍內,從通風管道離開。自從一隻手取走了畫麵底下的通風擋板後,我一直都沒再看到其他動靜,這當然不可能是人忽然隱形了,隻能說明原本綁在身上的絲線太重太緊,可以活動的手又難以發力,要靠著金屬邊緣自然形成的粗糙凸起來鋸斷這些實在太難。”
“可是之前明明可以伸手去拿擋板的啊。”沈靈霜不解地說,“能夠掙脫一隻手的話,束縛其實已經可以看做掙開一半了吧。接下來隻要耐心發力,即使不靠外力也能很快逃出來。”
她說的其實算是常識了,然而黃老卻慢慢地搖了搖頭。
“你的經驗還是有點欠缺,經曆多點就好了。”黃老拍拍她的腦袋,“這裏被困者使用了一種需要卸脫關節的脫困法,從那隻伸出的手不自然的動作就可以看出來。不過如果你之前從未接觸過這方麵的東西,那也不怪你。”
他正色補充道:“畢竟,這個在殺手界裏也算是非常罕見的技巧了。”
“殺手!”沈靈霜臉色一變。可隨後她又變作了疑惑的表情:“可是梁京墨應該從來都沒當過殺手吧?從他的履曆和身體資料來看他根本不具備當這個的條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