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教授的表現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就好像是解決了一個難題似的。
我皺眉:“真的啊,有什麽不妥嗎?”
“沒有沒有,當然沒有,我是在為你高興。”楊教授開心地笑著,終於不再是那麽平淡的樣子了。
我不解:“什麽意思?”
楊教授聽我這麽一說,似乎才發現自己得意忘形了,趕緊止住了剛才話題不談,可還是難以掩飾他內心的激動。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樣,可他就是不說,總是繞開我的話題。
最後我沒辦法了,大聲對他說道:“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我說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後,你反應這大?!”
這一下子楊教授愣住了,我看到他咽了口唾沫,臉色為難地看著我:“你應該看出來了,我不能說。”
“好,那我也不會再回答你的問題了。”我直接走回去坐在**,那就比一比誰的耐心更好。
接下來無論楊教授問我什麽,我都隻是看著他,不說話。
幾輪問話下來,楊教授歎了口氣:“我希望你配合我,這樣你才能早點從這裏出去。”
我抬頭看著他,心想我連怎麽進來,又為什麽會進來都不知道,我還配合你回答問題,結果卻得不到我想要知道的信息,我才懶得說呢,反正這裏又不屬於我,屬於那個叫張小灑的,隻要時間結束我就可以回去了。
說白了,這裏對我來說,沒什麽威脅。
我輕蔑地看了他一眼,他愣了一下,我就收回了視線。
“你配合我,我才能讓你出去啊,不然你以為你上次是怎麽出去的?”楊教授對我大聲說著,這幾乎用了他全部的力氣。
我噌的一下子站起來,詫異地看著他:“你說什麽?你說上次我開車引發的連環車禍,之前是因為配合你才出去的?”
“對!”楊教授篤定地看著我。
我皺眉,可在我的記憶中,那是我開車載著白衣薇薇,為了躲避薇薇的追擊,才穿過了一個類似‘膈膜’的東西,來不及刹車才引發的連環車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