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車走了個對頭,我準確看到那輛車裏坐著的就是小滿的老公。
在他開車出小區的時候,似乎特別小心,過隔離帶的時候故意把速度放慢,我這才知道他後備箱沒有關嚴實,還翹起來一個縫隙,在經過隔離帶的時候後備箱蓋子上下顫悠兩下,那大行李箱到是不見晃**。
這些都是錯車時候,我通過後視鏡看到的。
本來我就是因為這個來的,見到是小滿的老公開車,進了小區之後我就直接拐了個彎,追了出去。
慶幸的是路上沒什麽車了,比我來的時候要少很多,我就跟在他車的後麵,直視著那個微微翹起的後備箱蓋。
氙氣大燈已經照的足夠清楚了,我一會尾隨在他車的後麵,隨著路段的顛簸,能看清楚裏麵那個大行李箱上不斷有血滲出來,甚至還有一些順著後保險蓋淌了下來。
到了城市最北邊的工業區,才停下來,我也跟著停下來,下車就大聲叫了他一下,可他絲毫沒有反應,拖著大行李箱就往小樹林裏走。
哎?
我忽然發現我是來過這裏的,就在那個晚上的時候,我稀裏糊塗就把車開到了這裏,然後白衣薇薇就上來了,還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當時我不明白,現在我知道了,在那之前,張小灑就是做著我現在做的事情!
我心咯噔一下,不知道該不該追進去,也不知道張小灑有沒有追進去。
可不進去,我心裏又好奇,眼看猶豫的時間不多,小滿老公已經拖著箱子進了樹林有一會兒了,我這才決定追進去。
大行李箱拖遝在地上,再加上這裏枯葉鋪滿了地麵,我循著聲音就直接追了上去。
還不等我說話,我就看見他打開了那個大行李箱,立刻就有一個屍體從裏麵軲轆出來,借著光線,我還能看到那句屍體上插著一把刀。
是小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