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打開,我看著他站在陽台等了一會兒,沒有站在打開的窗口,還是站在打開的那扇窗戶後麵,似乎是看著遠處,並沒有注意到我這裏。
雖然隔著玻璃和窗框,我還是可以看到他的神態,自始至終似乎都沒有看到我。
窗戶都打開了,難道從他那邊還看不到我?
我不知道他在看什麽,也不知道窗戶正對那邊有什麽,隻是看著他看著遠處,很出神地看了一會兒,然後一隻手就抓住了窗框,另一隻腳踩了上去。
難道他要……
我驚訝地看著他,不知道他怎麽做是為什麽,可他的動作太快,根本就沒有給我太多的時間思考。
本來隔著玻璃,我看到他站在陽台上,還做了一個橫移的動作,可到了窗口,沒有玻璃擋著了,我反而看不到他了。
他人呢?
我猜想他那連貫的動作是要跳下來的,可怎麽動作到了後半程的時候,人就看不到了?
我就這麽站在下麵,一直沒有看到張小灑,好像整個黑夜都變得漫長起來,沒有張小灑的睡覺,這裏就到不了第二天。
突然我想起來之前看張小灑的時候,他似乎有些慌張,好像是為了躲避什麽,才要跳下去的。
可我看了半天,也沒看到有什麽能威脅到他的。
我低頭捉摸了一下,再抬頭的時候,窗戶已經關上了,我甚至沒聽到聲音。
那窗戶就跟沒打開過一樣,我在心裏輕咦了一聲,繞到了前麵,看著客廳裏還亮著燈,好像剛才我看到的就是幻覺。
不可能,我肯定不會看錯的。
我心裏有些發慌,是那種冒出來的慌張,甚至讓我有些全身發冷,不得不坐下來,才能緩解一下。
敲門,再在客廳的窗口看見張小灑的人影,然後繞道臥室的窗口看著他……
這一係列的事情重複了好幾次,每次都差不多,最後我實在是看膩了,幹脆在他打開窗戶的時候,順著一樓的防護欄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