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聲不斷從病房裏傳出來,即便是關上門,我也能在門口聽見,可見張小灑掙紮的聲音有多麽大。
但很快聲音就沒有了,隔著玻璃,我也看不見那些人有多麽用力了。
不一會兒莫醫生就從病房裏麵出來,看起來筋疲力盡,注意到了我,這才一臉歉意地說道:“找我?”
我搖了搖頭。
莫醫生似乎也不想跟我多說什麽,他好像很累了,就點了點頭,用毛巾擦著光頭上的汗,大步走開了。
緊接著裏麵的護士也都出來,還有勸我不要在走廊逗留的,可也沒有人讓我必須走。
就在我要進去的時候,最後出來的一個護士把我給攔住了:“你不能進去,裏麵的病人正在休息。”
“可剛才我聽到他喊得很大聲,是怎麽了?”我奇怪地看著這個護士,見她手裏還有一把鑰匙。
這護士用鑰匙鎖了門,這才回頭對我說道:“精神類疾病發作,具體不能跟你多說,我們醫院是有保密工作的。”
精神類疾病……
可剛才陸禎大喊出來的那一聲,明明就是要說‘我不是陸禎’的吧。雖然後半句話被人給捂住了嘴,但我能聽出來。
我經曆過張小灑的經曆,他應該沒見過陸禎才對,怎麽可能會叫出陸禎這個名字呢?
是我會意錯了?
現在病房的門被鎖上了,我進不去,隻能看見他安靜地躺在那裏。
就在我扭頭要走的時候,卻發現張小灑很輕鬆地轉過來了頭,淡定地看著我這邊,似乎早就知道我在門口。
我心裏咯噔一下,沒想到他並沒有睡著,而是安靜地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從他平靜的眼神中,我卻能感覺到一股不平靜的感覺。
就跟心靈相通似的!
我也被自己這個念頭給嚇了一跳,但我就是能稍稍體會到一點他的感覺,連陸禎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