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車修好了還是沒修呢?”我趕緊問道。
戴鴨舌帽的男人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了複雜的神色,似乎是在想我怎麽不關心我的朋友,反而關心起他的車來了。
“沒有,出故障剛打算停車,就被追尾了。”戴鴨舌帽的男人尷尬地看著我。
我摸著下巴,果然事件回到最開始了。
在我印象中,我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他在修車,那時候車子還沒修好,不過從我第一次有印象的時候,就感覺之前肯定已經見過他好幾次了。
也正是那次重重似曾相識的情形,讓我覺醒的。
後來隨著我覺醒以後的‘搗亂’,當然這隻是李智所認為的,我並不覺得是,反倒是從另外一個角度的一種嚐試。
事件就開始慢慢向後推移,上次的時候我清楚記得,見到這個男人已經把車給修好了。
現在事情又從新開始了,也就是說,我今天所看到街道上一切與上次不同的細節,都是因為整體都變成了最初的狀態。
這也就說明,不管因為什麽細節在發生變化,這個變化都是有一個循環的,而這次正好就循環到了最開始的時候。
我突然發現不隻是我們幾個,就連我們所經過的地方,這些地方上演的時間也在不斷輪回著。
這個時候琳拉了拉我的手臂,回過神兒來,我見琳的臉色難看,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才發現李智的麵色死灰。
糟了,肯定是因為撞擊到了內髒,剛才看起來沒事,這會兒快要挺不住了。
我張望了一下來路,因為這邊車禍,整條道路都堵死了,救護車還沒有過來。
這個時候大龍打電話過來了,說不知道怎麽回事道路堵死了,聽說發生了車禍,問我們有沒有事情。
當我告訴他李智出車禍的時候,大龍那邊頓時沒了聲音。
然後我就看著大龍從排著長隊的車縫中跑過來,驚訝地看著我,然後又跑過去看了看躺在那裏已經奄奄一息的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