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靈魂就跟空氣一樣,瞬間充進了我的身體裏,整個人都感覺‘鼓’了起來。
察覺到軀幹和四肢的存在以後,我這才從地上慢慢起來,感覺自己就跟粘在了地上,慢慢把自己拽下來似的。
我活動了一下手腳,沒有任何問題,可我分明是從樓頂掉下來的啊……
我抬頭盯著樓頂的方向,又看了看腳下,剛才我起來的位置,連一點掉落的痕跡都沒有,就更別提血跡了。
陸禎呢?
我來來回回看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陸禎的屍體,跟我一樣,連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
奇了怪了,我心裏嘀咕著。
對了,之前我看到張小灑離開這裏了,他去哪了?
我實在想不到他會去哪,也沒有再去泛亞大廈,漫無目的地走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來了那個純白色的屋子。
憑借著印象,我找到了那間屋子,門還是跟之前一樣是關著的。
我伸出手,在距離門把手還有一寸的時候,停了下來。
以往的經驗讓我左右看了一下,並沒有任何一樣,這才咽了一口唾沫,鼓起勇氣握住了門把手。
可就在同時,幾隻手也伸過來,就跟虛影一樣,從各個不同的角度,與我同時握住了門把手。
哢嚓——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用力的,但門把手被我擰了一下,然後門就被我們這幾隻手給打開了。
我幾乎沒有時間去看這幾隻手的主人,就看見屋子裏麵冒著刺眼的白光,跟外麵這些廢墟的形象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你來了。”
我愣了一下,看著裏麵的張小灑,正略帶笑意地看著我。
一看到他這幅麵孔,我就想起來他要把我給推下去的場景,進屋以後關上門,就徑直衝著他走了過去。
被我一把拽住領子,從椅子上給拎起來,張小灑也有些驚愕,可雙手卻放在兩邊,一點對我動手的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