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就不知道了。”
看著薇薇皺眉的樣子,我也很不能理解,不過如果真的是那個叫樊戈的人的話,真不明白為什麽我們會看他跟陸禎是一模一樣的。
我本來還打算用我這套‘撲克牌’理論來解釋,可發現跟本就解釋不通,不論如何我都想不到為什麽他會是陸禎的樣子。
“對了,你有他的電話嗎?”
“有啊,怎麽了?”
她說完以後見我沒有說話,就詫異地看著我:“你想讓我給他打電話?我可不打,想都別想。”
“不是,我是說等那個陸禎出現了以後,你就撥通他的電話,如果是同一個人的話,肯定會帶著同一部電話的。”
薇薇還是很不樂意地看了我一眼,稍稍點了點頭,應該算是同意了。
一直到晚上的時候,通過電話聯係攸寧,她那邊都比較平靜,沒有發生什麽異常的事情。當然,這個事情也沒有跟被毀容的陸禎說。
我和薇薇一致認為醫院還是比較安全的地方,至少被毀容的陸禎沒有受到騷擾,也就是說可能那個陸禎並不知道被毀容的陸禎的事情。
吃了點東西之後,我和薇薇就直接去了醫院。
可在車上,我覺得透不過氣,就把車窗給搖下來了。
薇薇奇怪地看著我:“搖車窗幹什麽,不怕被那個家夥給發現了啊?”
“不是,我可能有點吃多了……”我尷尬地看著她,的確覺得有些透不過氣,應該是吃了太多的東西,大腦供血有點不足,再加上坐車晃晃悠悠的。
“誰叫你吃那麽多了,跟沒吃過東西似的。”
我嘿嘿笑了兩聲,沒有搭腔,但她肯定不知道餓肚子是什麽滋味兒,尤其是在能吃到東西的情況下還拒絕吃東西。
同樣是醫院的停車場,薇薇似乎故意開車經過了上次撞人的地方,我下意識就把車窗給關上了,可卻沒有看到絲毫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