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灑的這句話打斷了我的思路,我回過神兒來,怔怔地看著他,又看了看陸禎,咕嚕一下咽了口唾沫。
“嗯?”
似乎也發現了不對,我注意到陸禎也把視線放在了我身上。
張小灑也一改剛才淡定的神色,緊張地看著我:“快說啊,你是不是想起來什麽,或者發現了什麽事情?”
我點了點頭。
“那你快說啊。”張小灑似乎有些等不及了。
我看了一眼陸禎,他臉上一副不好的預感的神色,甚至還稍稍對我搖了搖頭,很不想聽我接下來的話。
可在張小灑的目光下,我又有一種不得不說出來的感覺。
一個讓我說,一個不讓我說。
我也隻是在這種說與不說的選擇上糾結了一會兒,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猶猶豫豫了。
遇到事情我什麽時候逃避過,現在這可不像我的性格。
“現在咱們三個人被困的地方,我猜測很有可能是大腦裏。”我閉著眼睛,硬著頭皮說出來。
在說完的一瞬間,我大口喘著粗氣,一直在猜測,一直壓抑的情緒終於發泄了出來,整個比剛才輕鬆到了。
“大腦裏?怎麽可能?”張小灑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陸禎也是同樣,這次沒有站在我這邊。
可我盯著張小灑,他質疑的眼神漸漸變得平淡下來,無奈地看著我:“好吧,我可以聽聽你怎麽解釋這個該死的純白色大腦,畢竟你上次在屋子裏麵說的事情也是對的。”
我摸了摸鼻子,沒想到張小灑會安靜下來聽我解釋,就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在我醒來的那個地方,是一個實驗基地。我在那裏不僅得知了你們的死訊,還知道了自己在一場意外中大腦嚴重受創,我的頭骨破裂,雖然被救活了,但大腦被切除了將近一半。但為了維持大腦平常的重量,就添加了一些填充物來穩定重量,讓我沒有太多異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