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他慢慢站起來,並且逼近了一步,嚴肅地看著我說道:“腦子清醒一點,逃避什麽了你心裏比我清楚。”
他突然變得強勢的樣子,讓我有點透不過氣來,怔怔地看著他,腦子都是他剛才說的話,一次次在重複著。
逃避,我逃避了嗎?
下一秒我立刻抬起頭,盯著他的眼睛,好像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一個圖像,而圖像中正有兩個人在交談著什麽。
我就跟穿越了一樣,思緒一下子把我帶回了醫院的停車場,而我麵前本該是衣衫破爛的家夥換成了西裝革履的樣子,臉上也幹淨了,胡子修飾得體,看起來很精神,不過眼神裏卻透著一股涼意,似乎什麽都不放在眼裏。
“……因為我身上有你的特質,才讓我很輕鬆就追求到了琳。”
嗯?
他前麵似乎也說了什麽話,不過我完全沒有聽到,隻聽到了後半句話,不過這句話也足夠讓我心裏不舒服了。
原來說的逃避,就是這件事情啊,我硬著頭皮,現在才正麵接受了這件事情。
可讓我不舒服的是,這家夥竟然有我的特質,就等於在利用我的權限,在琳身上做了一個實驗,而且不顧琳的感受,還要借用張小灑的特質來追求薇薇!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注意到他腳邊有一個屍體,仔細一瞅,才發現是張小灑。
我腦子一懵,這才想起來在停車場的時候基本沒說關於他如何追求琳的事情,而是在我家對麵住戶的門後麵,那間看起來十分寬敞的屋子裏,在那台機器旁邊,也是在我‘自殺’之前才說過。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我反應過來了,整個人才從這種思緒中抽離出來。
我大口喘著粗氣,驚訝地看著麵前這個衣衫破爛的家夥。
“這下你知道了吧?”他似乎之前一直在看其他地方,見我回過神兒來了才把視線挪到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