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擔心地看著張小灑,不過視線也掃了一下我的身上,歎了口氣。
“很明顯,你們在這裏的話肯定是被實驗了,至於某種程度實驗還不清楚,但肯定是跟你們的大腦有關係。”薇薇嚴肅地看著我們說道。
緊接著薇薇又說完:“至於為什麽把你們三個人的大腦放在同一個頭顱中,這我就不清楚了,想必隻有他才知道。”
我知道薇薇說的他,肯定就是那個叫樊戈的家夥了。
張小灑不解地看著我:“你之前就來過這裏,難道不知道更多的事情了嗎?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就別藏著掖著了。”
他說完,薇薇就詫異地看向了我:“是,是這樣嗎?”
“是的。”我平淡地點了點頭。
張小灑這下子著急了:“那你就趕緊說了,我現在這個樣子應該維持不了多久了吧。”
“應該還有一會兒,但我知道的也僅限於此了。”我無奈地看著他們兩個,聳了聳肩膀。
薇薇不理解地說道:“那你還叫我去打聽。”
“我以為你能打聽到一些事情,再加上我的,或許會有辦法,誰知道那家夥這麽陰險,很多東西都沒有表露出來,就連你都打聽不到更深層次的東西了,不過聽你說的,似乎也有了一點點的眉目。”我一邊說著,一邊示意他們不要著急。
“什麽眉目?”張小灑問道。
我摸了摸下巴,仔細捉摸了一下才說道:“現在我們所處的地方是以周期計算的,也跟我們所經曆的輪回差不多,但並不是一直在一段時間內重複的。雖然在經曆的角度去看是一直在重複著周期,但在大體時間線上,時間是一直在流逝的,這也是跟輪回不一樣的地方。”
見薇薇和張小灑都沒有吭聲,陸禎也在仔細看著我,我就繼續說道:“而且現在從事這個實驗的工作人員,比如莫醫生和趙天,都很清楚我在周期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