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咎由自取。”樊戈冷笑了一聲。
我看著他,可自從陸禎消失開始,再到張小灑的消失,對我來說隻是看不見他們了而已,感覺上他們還是存在的。
隻是視覺上的消失嗎?
我想不明白,也許是因為張小灑和陸禎的印象共通給我了吧,我也說不上來是怎麽回事。但看這個叫樊戈的家夥,身上完全集合了我們三個人的特質,時不時就會表現出我們其中一個人的特點,不論是眼神還是小動作。
“你怎麽沒有消失?”他驚訝地看著我。
我挑了一下眉毛:“也許是跟我在這裏有身體的關係吧。”
“身體?”
“對,我可以碰到你,也可以碰到薇薇,這點難道你忘了?”
說完,他臉色就變了一下,似乎真把這個事情給忘了,似乎把我當成了張小灑和陸禎那種沒有實體的影像了。
他似乎這才想起來,臉色大變:“我,我從來沒有做過這種設定啊……”
“那要看在你未來的規劃裏,有沒有這樣一個設想了。”我壓低了聲音,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端倪。
被我這麽一說,他整個人就愣住了:“你,你怎麽知道?”
“我是猜的。”
“不可能,你不可能想到我會想什麽,那是我下一步的計劃,怎麽可能……”
我看著他神色大變的樣子,在心裏苦笑了一聲,索性說道:“看來你真是被局限在了這裏,隻能看到眼前的這些你能看見的東西,就算你覺得你有著過人的思維和計劃,也不過是在這裏罷了,僅此而已。”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的表情已經有些害怕了,我無奈地看著他:“想必你心裏明白我的意思,隻不過不想接受現實,但這就是現實。”
“不可能,我才不信!”
“隨便你信不信,但我們好像被困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