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著他的傷口:“我說你的傷口愈合了。”
“當然。”他一副理所當然地樣子看著我。
或許他不知道,但在我的研究中,他這樣的身體已經是後期比較成熟的技術了,隻不過在意識的再融合上出了問題,所以才被供做研究使用,才有了他記憶中的那些經曆。
在我們研究方麵來講,我麵前的這個家夥是被製造出來的,而且是從‘無’製造出來的,具備了人類身體所有的方麵,包括意識和情感。
但隻要稍有失敗,就被用來做研究,因為在我們眼裏,不是從母體胚胎中孕育出來的,不能算是真正的人類,也就談不上‘人道主義’。
“那你是誰?”他似乎是在試探地問我。
我笑了一下:“你應該記得我。”
說完,他臉上立刻出現了驚恐的樣子,不過我卻笑著擺了擺手:“你不用那麽害怕了,我不會再傷害你,現在的我可以說跟你印象中的完全不是一個人了。”
“但你們的樣子……”
“我知道,但真的不是一個人,現在的我才是完整的。”
他似乎不太理解我說的話,但也沒有在較真下去,因為我從一開始的舉動就對他完全沒有敵意,實際上我也沒打算對他做些什麽,隻是有些好奇。
“那你追我幹什麽?”他不解地看著我。
我指著周圍說道:“這裏變成這個樣子了,我以為不會有人再在這裏,本來我在操作係統,看看留下了什麽研究用的東西,你就從我後麵經過,我聽到腳步聲才追過來的啊。”
“我跟了你一段距離了。”他壓低了聲音說道。
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因為我完全沒有任何察覺,而且之前我在見到一些東西的時候完全沉浸在回憶當中,沒發現也很正常。
“哦?那你應該知道我完全沒有敵意。”我挑了一下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