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睛怎麽了?”我詫異地看著走過來的李叔問道。
李叔尷尬地捂著眼睛,遮遮掩掩地說沒什麽事情,可我非要拽著他問個清楚不行,因為他這個眼圈跟我上次在泛亞大廈中打的樣子一模一樣!
我堅定地看著李叔說道:“你就告訴我,你的眼睛是怎麽回事。”
說完,李叔就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我非要知道這個事情不可。
“我的眼睛,我也不知道是怎麽搞的,昨晚我喝多了什麽都不記得了,你李嬸把我帶回家的時候我就已經這樣了。”李叔沒底氣地說道。
我詫異地看著他:“你是說,被人打了?”
“有可能吧,我真的喝斷片了,你就別問了,有沒有廢品?”李叔故意轉移話題。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他頓了一下,才說道:“我真的不記得了。”
我看著李叔一臉無辜的樣子,覺得他應該是比較老實的類型,喝了酒也隻會呼呼大睡那種,絕對不會跟被人惹事。
那也就是說,他眼睛上的傷,是我那一拳在泛亞大廈上打了假人,才出現在他臉上的?!
越想越可怕,不知不覺感覺周圍的所有事物都是假的了。
“你怎麽了?”李叔拍了我一下。
我嚇得抖了一下,看著李叔,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沒事啊我。”
李叔眉頭一皺,想起來自己眼睛還淤青著,就捂著眼睛笑了笑:“沒事就行,我,我先回去了。”
哎?
我正納悶兒李叔怎麽這次不要廢品了,他走了兩步就回過頭來,神情有些僵硬地問道:“你,你還有廢品嗎?”
我看著他的臉,一下子就想起了在電梯裏看到的那個服務員。
看他的樣子似乎很想要離開這裏,可又不得不逼自己說出要收廢品這個事情,兩種完全矛盾的行為同時出現,才造就了他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