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氣沉沉的地下溶洞裏,昏暗的光線下,一圈圈的水波在汙濁的泥水潭表麵**漾開來,一個泥人破水而出,掀起一大片的水花和泥巴。
我一抹臉上的泥水,左右四處張望了一下,除了空氣中帶著濃濃地血腥味兒,沒有發現其他什麽不對勁。於是我趕緊招呼王雨晴和猴子從水裏出來,“行了,008,猴子都出來吧,外麵一切正常!”
緊接著又是兩聲“嘩啦”地破水聲,王雨晴和猴子衝出泥水,大口地呼吸著相對新鮮地空氣,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再看我們幾個人全身上下滿身泥水,一副狼狽相,要是我們三個人站住不動的話,儼然就是三座人形泥塑。
“噗!”猴子本來就有潔癖,再你水潭貓了那麽久,憋了一口的泥水,所以趕緊吐掉嘴裏的泥水,大呼小叫地喊道:“完了,完了,這麽髒,這麽臭,能洗得幹淨嗎?”
王雨晴鄙夷地看了猴子一眼,輕蔑地說道:“喂,猴子,真想不到你一個老男人比我一個女孩子還要糾結,你還是不是男人?”王雨晴邊說邊弄著自己的頭發,顯然她對自己現在這個形象也是不滿意。
“嘿嘿!”猴子滿臉泥巴,這一笑起來就顯得牙特別的白,“我這不是從小養成的習慣嗎?這輩子恐怕是改不了了,改不了了!”
“行了,別囉嗦了,不知道死光頭那群人和五步蛇到底誰打贏了,不管誰贏誰輸,我們都是得利者,不過我們還是得馬上走,這裏並不安全!”我急忙催促道。
我說的話那肯定是有道理的,無論誰打贏了,就算是慘勝,對我們的威脅還是比較大的。如果是死光頭贏了,那就不好辦了,之前他就差點發現我們的蹤跡,要是被他發現,他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就算是五步蛇贏了,我們也同樣對這種沒有腳,又細細長長的東西很反感,恐懼,所以還是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