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朦朧的水霧中,王雨晴身披半透明的薄紗,輕輕地跨出她那如脂如玉的美腿,騎在我的腰間,含情脈脈的眼眸不斷地向我投放著秋波,薄如蟬翼的輕衫一寸一寸的從她的肩頭滑落,終於,終於,她那完美的身形完整的呈現在我的眼前。頓時,我氣血上湧,血脈噴張,受不了,猛撲上去,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小騙子,起床了!”
折騰了一天一夜的我身心疲憊,所以迷迷糊糊的睡了多久都不知道。而我兩個死黨之一的劉祥粗魯地把門敲得震天響,嘴裏大嚷著:“小騙子,快開門,別睡了,都大中午了,再不開,老子可踹了。”
眼前的王雨晴瞬間化為泡影,我眯著眼,光著膀子,全身上下隻穿一條**,氣急敗壞地應道:“吵吵吵,就你個死胖子,你就不能讓老子睡會覺?”
說著我迷迷糊糊剛把門剛打開,就被劉祥一個熊撲撲倒,氣呼呼地囔道:“好小子,有這麽好的事,你和書呆子找到一個古墓卻沒通知我,你小子活得不耐煩了。”
“啊!你就不能輕點,骨頭都斷了?你怎麽不去找書呆子,他也沒通知你呀?”這劉祥足有兩百多斤重,我這小身板哪經得起他的**,光那一身膘就壓得我就快喘不過氣來。
“那我不管,逮著誰,就是誰,你小子認命吧!”說完,還不忘用他的肥腚狠狠地往我身上壓,“啊!”
折騰了好一陣劉祥才心滿意足地放開我,點燃一支煙,靠在椅子上,說道:“至於書呆子,昨晚我已經修理過他了。不過你們還真有能耐,深更半夜不睡覺,跑去看什麽鬼樓,看就看吧,結果把樓都給拆了,聽說你還順帶泡了一個妹妹?”
“我什麽時候拆樓了,就算要拆,我也要拆的了才行呀,”我翻著白眼回答,可是又一想不對呀,不是沒發生地震嗎,怎麽會?“死胖子,你是說那棟白樓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