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一聲清脆的滴水聲在幽深的地下世界,顯得格外清晰。這滴冰冷的地下滲水從岩層的縫隙中滴落下來,正好砸中了一張滄桑而又緊繃的臉。布滿魚尾紋的眼角微微一皺,眼皮猛然睜開,幽鬼像是觸電般彈跳起來,警覺地看著四周,可是眼前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到。幽鬼嘴裏不由自主地問道:“這這是什麽地方,人呢?都去哪了?我怎麽會在這裏?”
可是並沒有任何人回答幽鬼的提問,周圍死一般的沉靜,如果置身地府一般。就算幽鬼見多識廣,身經百戰,但是在一個完全無光,而且完全陌生的環境下,說他自己不緊張,這都是在騙自己。幽鬼拍拍頭痛欲裂的腦袋,盡量地回憶自己昏倒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可是頭腦裏的片段都是零零碎碎的,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麽到這個地方來的,唯一清晰的就隻有他帶著眾人跳下了深潭的畫麵。
毫無目的,毫無方向,幽鬼四處摸索著,突然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冷不防撲在地上,接觸到一個軟綿綿,濕噠噠的東西。“是誰?敢躺在這裏陰老子,不知道我是幽鬼嗎?”幽鬼第一時間後撤了兩步,因為他判斷出絆倒他的是一個人,但是這個人是敵是友不得而知,所以幽鬼自報名號,好讓對方知曉,以免傷了自己人。
令幽鬼鬱悶的是,躺在地上的那個人不要說回話,就連稍微動一下都沒有,不知是死是活。幽鬼壯著膽子,順著那個人的身子摸上去,才發現這個人全身冰涼冰涼,一點溫度都沒有,顯然已經死去多時。不過他也不是沒有收獲,摸到了一把手電筒,這對於兩眼一抹黑的幽鬼,那就是雪中送炭。
“哢嚓”,刺眼的燈光,讓幽鬼一時有點難適應,不過這隻是短暫的,有了光的幫助,幽鬼就能看清楚麵前躺的人是誰。可惜,地上躺著的那個人幽鬼並不認識,也就是說不是他卸嶺的人,按常理推斷這應該是搬山的人。可是為什麽這個人會死在這,幽鬼就想不通了。幽鬼又舉著手電筒四處照了照,才發現自己是在一條水道的岸邊,這裏陰冷潮濕,還時不時有一陣冷風吹過,這讓全身濕透的幽鬼一陣陣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