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本以為給水二部被發現會引起一場轟動,哪知道卻猶如一顆小石子投入浩瀚的大洋之中,掀不起一點的波瀾。不僅警察沒有找我們的麻煩,就連靠山屯的村民,也被嚴令不能把發現給水2部事情透露出去,整個村莊更是被整體遷移,靠山屯也被暫時的列為了禁區。不過,靠山屯的村民也得到了實惠,那數目不小的賠償金,足夠他們樂嗬大半輩子了。就算離開自己曾經的家,也沒有什麽大不了,在鎮上買上一套房子,怎麽也比窩在山溝溝裏要好。所以對於整村遷移,並沒有太多的阻力。
至於為什麽政府部門要這麽做,原因可能有很多種,在我眼中看來,多半是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比如僵屍之類的。不管怎樣,隻要不找我們麻煩就行,我們也樂得清閑。
南返時,我們順道一起回了一次我的老家,王雨晴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陸飛確實頭一回。父親和紅嬸熱情地接待了我們,於是我們又在老家逗留了幾天。可是一件煩心事兒又繞上了我的心頭。
什麽事兒呢?也許很多人都遇到過,就是談男女朋友的時候在哪過年的問題。眼看年關將近,按理說,我這一年到頭沒幾天在家,作為人子,應該留在家過年的。可是王雨晴怎麽辦,是把她留下,還是讓她自己回到岩城?人家也是人生父母養的,再說我們還沒有正式結婚,總不能不讓王雨晴回家陪她父親過年吧?
說實話,這一整年,我們兩個幾乎天天都膩在一起,彼此之間都舍不得離開對方,就算是小別幾日,都有種依依不舍的感覺。如今,要過年了,似乎我們不得不分開一陣,可是真要開口時,我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這天我正在屋前曬太陽,懶懶的陽光照在我身上,暖洋洋,可是我的心裏卻熱不起來。一想到明天就要送王雨晴和陸飛離開,心裏總是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