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的怪聲伴隨著一陣冷風吹來,嚇得我們所有人心髒猛地一蹦,幾乎都跳到嗓子眼,所有人警覺地往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那個地方顯得格外的黑暗,昏暗的手電光照過去仿佛被黑暗吸收了一般。
“那是什麽地方?”我一邊問道,一邊關注羅盤的變化,隻見指針微微地一動。
“那是地下室的入口,也是……”王雨晴話說了一半,似乎忌諱著什麽。
“也是什麽?”我好奇地問道。
“也是太平間!”王雨晴說得很小聲,要想怕驚動什麽一樣。
“太平間?”我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這裏怎麽會有這種地方?”不過仔細想想,其實再正常不過,那些學醫的,學生物的,還有學考古的,哪一個不用接觸屍體的,這裏又是他們的試驗摟,所以配備存放實驗用的屍體的太平間就不奇怪了。
通往太平間的門,也是虛掩著,而且還微微地晃動著。我靜下心想感悟點什麽,可是那種異樣隻是一閃而過,就像是滑溜的泥鰍一般,刺溜一下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壯著膽,一步步走過去,拉開通往地下室的門,隻看到一段樓梯向下延伸。
樓梯的底部似乎非常的陰暗,在昏暗的手電光下,又是一扇忽隱忽現的門,越發讓人覺得恐懼。也許是先入為主的原因,一想到下麵是太平間,內心不免本能地產生恐懼,我們四個人下意識地靠在一起,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王雨晴見我在看羅盤,好奇地戳了戳我的手臂,“小騙子,你這羅盤管不管用,看出什麽沒有?怎麽剛才會動,現在又不動了?”
我搖搖頭,“說不準,羅盤畢竟是一個工具,也許就是一陣自來風也說不定,沒什麽大不了的!我們是不是繼續?”
一想到在深更半夜去闖太平間,陸飛和胖妞已經嚇得快尿褲子了,一個勁地勸我和王雨晴不要再去了。我看見陸飛那熊樣,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你可是考古專業的高材生,這個你都怕,那以後你還考什麽古啊,再說在女人麵前,好歹表現一下你男子漢的氣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