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和羅毅分頭行事,但是我的心裏卻一直惦記著他的安危。當我看見叢林裏冒出火光時,我知道羅毅一定是遇上麻煩了,所以也顧不上這叢林究竟危不危險,闖進了叢林。
盡管叢林的植物都有意無意地阻攔著我,但是有名劍護身的我,還是闖出了一條通道。眼見裏事發地點越來越近,突然間前邊衝出一個人影,把我撞翻在地。我本以為是羅毅,可是仔細一看,才知道,這根本就不是羅毅,而是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麵的怪人。
這個人滿身汙穢,身上長滿了暗紅色的苔蘚,要不是它有個人形,我還以為它是從地裏長出來的一樣。這個怪人沒有說話,就直接向我發起的攻擊。
既然它動手了,我也就不客氣了,一劍刺進他的身體,但是卻沒有刺穿,就好像刺進一麵十分堅韌的盾牌。
幾番交鋒下來,我才弄明白,這應該是一個木頭人,和我當初在阿爾泰山遇到的植物人有點像,它們的身體都非常地堅韌,就連我手上的冰鋒劍也無法砍透,隻能在它的身上留下幾道傷痕,卻動不了它的根本。
木頭人不予餘力地反複向我進攻,盡管被我一次次化解,可是時間一長,我就不行了。這家夥像是有使不完的勁,用不完的力,一次次被我打退,又一次次地撲上來。我的冰鋒劍已經在它的身上留下十幾道的傷痕,卻好像給它撓癢癢一樣,絲毫不起作用。
“不行,我得想個辦法,再這麽玩下去,我非得給它累死!”我一邊躲避著木頭人的攻擊,一邊思考著怎麽對付它。
突然我發現我的冰鋒劍每一次刺在它的身上時,都會留下一小塊冰凍的痕跡,但是僅憑這點小範圍的冰凍,還不能阻止它,那要是把它全身都凍起來呢?我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興奮。以為現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催動冰鋒劍把這個木頭人冰凍起來,隻不過要損耗一部分體力,可是比起它這樣無休止的糾纏,損耗一部分體力又算得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