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聲自然迎來了眾人的注意,所有人呼啦啦全都圍過來,爭相尋找著我所說的通道,“在哪呢,我怎麽沒看到?”劉祥把脖子伸得老長,朝著我所指的方向望去,不過似乎他並沒有理解我說的意思。
在峽穀上的通道,按正常人的理解無非就是橋和索道,所以如果看不到這兩樣東西,自然認為沒有通道。我發現的這個通道說起來非常的隱秘,而且還相當的危險。見眾人都看不到,我也不想再賣關子了,指著峽穀往下七八米的地方說道:“看見沒,那裏有一棵側生的大樹,大樹雖然長在懸崖峭壁上,卻長得非常的強壯茂盛,枝葉幾乎延伸到對麵,我想那裏應該就是通過峽穀的通道。”
“是哦,我們都在峽穀的上方找,卻沒有想到通道也有可能在峽穀內,再看這崖壁上還有不少的樹藤,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能順著樹藤爬到下麵的大樹上!”劉祥經我的提示,很快就把崖壁上的樹藤和側生的大樹聯係起來,一切看起來都是合情合理。
“可是爬到大樹後怎麽辦,”王雨晴指著對麵說道:“對麵的崖壁光禿禿的,連落腳的地方也沒有,而且對麵也沒有樹藤,我們要怎麽爬上去呢?”
這個問題我也沒辦法回答,不過劉祥倒是不在乎:“熟話說車到山前必有路,既然這棵側生的大樹給我們提供了平台,就一定有路過去,要不然,阿古達木是怎麽過去的,然不成他能飛簷走壁。我看這樣,我先下去探探路,你們就等我的信號!”
我們點點頭表示同意,眼下也隻有這樣了。雖然這崖壁上的樹藤十分結實,但是以防萬一,我們還是做了相應的保護措施,釘上保護繩。目送著劉祥一步步往下爬去,我們的心都揪在一起,今天已經有四個人在我們麵前發生意外,所以誰都不想再有什麽不幸的事情發生。劉祥的一舉一動,我們都時刻關注著,直到他安全順利地爬到下麵的大樹上,我們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