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泰山的寒冷是出了名的,可是和眼前這股莫名的寒流比起來,那是小巫見大巫。那是讓人從內而外感到的一種寒冷,是一種近似絕望的感覺。
“靠,你姥姥的,老子泡在冰湖裏特麽的也沒有現在這麽冷,小騙子,這是怎麽回事?”就算劉祥皮糙肉厚也忍不住瑟瑟發抖,更別提我們這些皮薄的。
“是怨氣,很強的怨氣!”我神色凝重地說道。
“怨氣?”陸飛忍不住驚呼道,他和我在之前的古墓裏見過千年女鬼,一聽到“怨氣”兩個字就驚恐不已,“小小騙子,你是說這裏麵有鬼?”
“有鬼?”一群人立馬咋咋忽忽,情況有點亂。
“安靜!”我大喊一聲,“我隻是說有怨氣,誰說有鬼了?”
“啊,”陸飛不明所以的看著我,“小騙子,這怨氣和鬼不是一回事嗎?”
我一個頭兩個大,每次碰到這樣的事情都得解釋一番,“沒有錯,怨氣是形成鬼的必要條件,但是有怨氣不一定就是鬼,而且我感覺到的是一大群怨氣的綜合體,很多的怨氣聚在一起就會形成陰風,我想這裏麵肯定有不少冤死的人!”
“這一點也不奇怪,”王宗漢覺得理所當然,他自己下過不少古墓,這樣的事情見的多了,“曆史上哪一個王侯將相,會希望自己死後不得安寧,所以修建陵墓的工匠最有隻有一個下場,就是死在墓裏陪葬!”
雖然我們都知道會有這種情況,但是一想到數以千計或者數以萬計的工匠慘死在墓裏,那是多麽恐怖的一件事,想到我們有可能看見遍地都是累累白骨,一眼望不到邊,那種景象一定是慘不忍睹。
我有點納悶,這裏麵為什麽會有一個洞,雖然沒有我們挖的這個洞這麽高,但是寬度差不多,一個人低著頭還是能輕鬆的通過。“這裏麵怎麽會有一個洞?”我舉著手電往裏照照,有點曲折,看不到頭,“我記得裏麵應該是一個很大的空間,沒有發現有這麽一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