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瓜伸手抓向關慧的脖子,他這樣做有些大意,因為他輕看了這個女孩,他認為自己這一抓必定會中,然後就是扭身來個背摔,他對那些招人恨的女孩簡直如寒冬般冷酷,根本不會因為她們是姑娘家就憐香惜玉。特別是關慧曾經差點殺了萌萌,這讓他怒火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可讓他沒料到的是,關慧麵對他的進攻不閃不躲,而是同樣伸出了一隻手,她的手直接握住了苦瓜伸來的手腕處,輕用力向上一掰,苦瓜感覺自己的手腕差點斷掉,如果不是這麽多人,他一定會喊叫出聲。
關慧向上掰著苦瓜的手腕,力氣卻是向下拉的,苦瓜吃疼之下不得不隨著她的力道向下彎腰,她則在下麵抬起了膝蓋,直接對著苦瓜的臉來了一記膝撞,苦瓜頭猛向後揚的同時她也鬆開了手,苦瓜感覺自己的眼前有百十顆星星如飛碟一樣無規則亂舞,整個人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兩眼茫然的找不著北。
關慧這一套連環打下來,時間不過過去了十來秒,可謂是箭射星流的速度,眾人隻感覺眼睛眨了一下,苦瓜已經被她削翻放倒,怎一個快字可以形容?
苦瓜坐倒在地,吳晨怕關慧乘勝追擊,身子一晃就欲上前,關慧卻不想跟他死纏,打倒苦瓜後抬腿便跑,吳晨追了兩步決定放棄,他怕再跟苦瓜他們失散。他決定放棄追趕關慧後,前麵的關慧突然回頭看著他神秘一笑:“你以為你推斷出了一切,但其實你隻不過摸到了一個邊緣,你認為你已經知道了全部,可事實是,你仍然一無所知。”
說完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後,她便頭也不回的向對麵跑去,眨眼間在對麵的方形洞口外失去了蹤影。
吳晨細細回味她的話,感覺她說的其實也不錯,自己到現在對這些人究竟想找什麽,找到後又想幹什麽真的是一頭霧水,但要說他一無所知也有所誇張,他至少現在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這些人在尋找一個跟二戰時希特勒有關係的東西,這些人可能是希特勒的崇拜者,從他們的瘋狂程度來看,他們可以稱為現代納粹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