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雇傭兵隊長說完就淒慘的笑,樣子癲狂,邊笑著,還不停的從嘴裏咳出鮮血,有些血從嘴裏出來直接就是血沫子,看樣子是受了極重的內傷,眼見要命喪當場。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他斜眼看了看苦瓜三人說道:“不得不說,你和那個吳晨的能力和運氣超出了我們的預料,但如果隻是你們的話,我們還是有辦法的,隻可惜公司內部出了些問題。這裏將要毀滅,你們也永遠的逃不出去,隻能成為冰下的一具凍屍……”
苦瓜一聽不樂意了,現在這個雇傭兵隊長也受了傷,眼見就要死了,他並沒有興趣去欺負這麽個將死之人,他雖然對這個家夥恨之入骨,但臨死再補刀也不是英雄所為,所以他盯著這雇傭兵隊長冷冷說道:“我們能不能出去不是你能決定的,不過你剛才說我們無法逃出去這件事我不能讚成,你先在這裏玩著,我們可是要離開這裏了。”
說罷他作勢欲走,那雇傭兵隊長淒慘一笑:“你們根本不明白這地方建立在什麽地方,也不知道這地方有多危險,無知便是你們大膽的理由,看看這裏,馬上就要坍塌,一旦坍塌,這裏將會陷入萬丈冰溝……”
他剛說到這裏,苦瓜突然警覺的看向不遠處,一看之下差點跳將起來,他看到一個人正從一間冰屋裏探頭探腦的出來,這個人他卻認識,正是當初在徐河市綁架過夏小暖的一個人,這人出了冰室,先是看到了苦瓜他們,臉上神情一變剛要說話,身體卻被人向前一推,然後另一個人鑽了出來,這人邊鑽吼道:“快點,別墨跡。”
苦瓜尚沒看到這說話的人是誰,那本來快死的雇傭兵隊長抬手對著那些人就是一槍,這裏的冰本來就在搖晃,不停的有碎冰從頭頂落下,這一槍在空曠的地方傳得很遠,伴隨著槍聲的,還有更多的碎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