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跟吳晨有什麽關係?他家裏怎麽會跟納粹份子扯上關係?你這是在胡扯吧?”
苦瓜粗中有細,聽出了巴特這個故事中難以理解的地方。
蘇小萌和夏小暖同時點頭,這裏的確是個疑點,吳晨是中國人,家裏也並沒有外國親戚,怎麽就跟這樣的秘密扯上關係了?德國人留下開啟秘地的懷表怎麽就會到了吳晨家人手中?這八杆子打不著的關係吧?
巴特神秘一笑:“這中間的事,牽扯到一個名叫‘懷真’的和尚,當時他為這些人當向導,事發後,也隻有他一個人逃了出來,至於懷表怎麽淪落到了吳家,這件事就沒有人知道了,其實,這件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懷表是不是真的就是那塊懷表。”
吳晨聽後搖頭斷然說道:“胡說八道。一個人,知道了一個秘密,然後窮幾十年的精力來尋找這個秘密,花費了金錢和人力不計其數,你現在告訴我他是為了尋找什麽金山,這可能嗎?根本不可能,他追求的並不是金山,而是別的東西。”
四眼兒臉上一直帶著嘲諷的笑聽巴特講故事,沒想到吳晨突然說出這麽一句話,他臉上的神色變了變,卻正好被吳晨看了個正著,這更加深了他的懷疑。苦瓜故事也聽完了,然後又開始自己的工作——置身下的沙師弟於死地。
這個時候,突然響起一聲拉槍栓的聲音,眾人吃驚打量,卻發現是那個大胡子白種人,他臉上帶著神秘莫測的笑,正緩緩把槍舉起來,不過他沒有照向任何人,而是對準了自己的身體。
“你想幹什麽?”巴特對這人斷喝。
這人卻嘿嘿一笑:“在這裏十幾年了,尋找的東西究竟是什麽卻不知道,大家都要死在這裏,晚死不如早死。”
巴特和他站得最近,嘴裏大喝:“槍聲會讓這冰塊裂開的。”
他嘴裏喊著話,伸出手就欲去阻止這個大胡子,可沒料到大胡子並不是為了嚇唬人,他是真的鐵了心想死,說完就開了槍,巴特的手掌推在這人握槍的手上,槍口一偏,彈頭擦著這人的腦袋邊上射出,砰的一聲射到了對麵的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