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瓜發愣自然有他的理由,他來時已經給吳晨留過信了,他明確要求吳晨回國,現在四眼兒說的意思是吳晨在洞裏,難道吳晨也來了這裏?那可糟了,他一定會瘋一樣尋找自己,在這樣的茫茫叢林中,他可不太安全。
得,他還操心吳晨呢,豈不知吳晨為他都快把心給操碎了。
關慧發愣更是有理由,她看著趴倒在洞邊上的苦瓜說道:“不可能,我在美國監視你們,你出來我跟著出來,吳晨決沒有在後麵跟著,外麵的人在說謊。”
苦瓜這時候也顧不上關慧說監視的事了,一定是監視了,要不然她怎麽會跟著到巴西。他仔細一想,吳晨可能不會聽他的,如果不聽,那就是來了,來了後首先要尋找自己,自己能找到這裏,他一定也能,這時候說不定就在附近,自己得想辦法找到他。
兄弟一心,其利斷金。
他們兄弟兩個在一起,這點危險算個屁啊?
他正在胡思亂想,關慧又突然說道:“這對我們未必不是好事,我們可以假裝吳晨在這裏麵,然後說我們把他給綁起來了,要交給沙師弟和四眼兒,隻讓他們兩個進來來接收,到時候趁機控製住他們,他們兩個是外麵這些人的頭領,控製住了他們就好辦多了……”
“放屁,放你的狗屁!”苦瓜不等她說完就破口大罵:“我苦瓜是那樣的人嗎?我是會出賣兄弟的人嗎?不要說是晨子,就算是普通朋友也不出賣,你這叫個什麽破主意?也隻有你這等心理陰暗的人才能想得出來。”
關慧被他給罵懵了,這不就是個計策嗎?這個家夥怎麽會這樣?跟這等蠻熊一樣的憨人實在沒道理可講,隻知道個硬杠,這鐵定會常常吃虧啊。
她不能理解,苦瓜就是這樣的漢子,就是這樣的寧折不彎。寧肯自己死了,他也不願意用這等出賣兄弟的法子,雖然並沒有真的出賣,他良心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