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至少車底還可以躲下雨。加上車行緩慢,他們抓在車底並不會太吃力,這也是權宜之計,隻等到了能夠躲雨的地方時,他們還是需要下來的。
距離兩輛卡車不足三公裏遠的地方。
四眼兒和沙師弟實在對這見鬼的天氣無語了,他們和幾個雇傭兵頂著樹葉子躲在樹下避雨,可雨水還是從樹葉下向下滴落,把他們全都澆了個透濕,他們和“叢林之鷹”的人交戰損失了幾個人,卻連對方是什麽人還不知道,他們兩個能不鬱悶嗎?
沙師弟陰沉著個臉,四眼兒也一臉嚴肅的思索,兩人思考的問題其實是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麽不見吳晨的蹤影,苦瓜怎麽沒跟吳晨在一起,他們兩個不該是焦不離孟嗎?為什麽到了叢林中後分開了?難道苦瓜是在外圍打轉,而吳晨則去了目的地?
如果是那樣的話,可就太糟糕了。必須得找到苦瓜。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衝著那名外號叫“狗鼻子”的雇傭兵大吼:“狗鼻子,你確定沒有跟錯吧?”
狗鼻子被雨水淋得睜不開眼睛,而且他的鼻子特別靈,雨水澆在腐爛的葉子上散發出刺鼻的酸味,這讓他更加的難受,聽到兩人的質疑,他擺了下手:“決對不會錯,他就在距離我們不遠處,就在正前方。”
關慧的病更加重了。
她本來就沒有痊愈,隻是被火烤著恢複了一些,後來就是劇烈的運動,那全靠她自己的意誌硬撐,事情過後不久就又下起了雨,這冰冷的雨水激得她又開始發熱,頭腦昏昏沉沉的她機械的跟在苦瓜後麵,感覺每抬一次腳都需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苦瓜在前麵陰沉著個臉,他在做劇烈的思想鬥爭。
關慧必須死。
這是他的想法,從南極就開始萌生了這個想法。不為別的,就為她在船上差點殺了蘇小萌,這一條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