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瓜躡手躡腳的進去,卻發現這裏麵空無一物,進入最裏間後,發現一個向下的台階,他隱約聽到下麵有人在說話,說的什麽他也聽不懂,他也不管這個,提著棍子就向下走去。
台階並不長,下去是一條大約兩米長的通道,通道的盡頭傳來燈光。說話的聲音更加大了,還隱約能聽到鐵碰鐵的聲音,他走過通道探頭向裏一看,就見一個黑人正彎腰打開地下一道鐵門,他也看不見下麵有什麽,但隱約猜到這可能就是關押吳晨的地牢。
此時,吳晨在下麵非常的絕望,他辛苦半天,繩子將要斷時,這黑人小頭領突然出現,看這黑人小頭領的樣子是想動手殺了他,他跟這黑人小頭領語言不通,求饒也沒有意義。另外他也看出來了,就算求饒,這黑人小頭領也不會放過他。況且他也不是輕易求饒之人,隻是兩眼看著那黑人小頭領思考著該怎麽反擊。
他想得清楚,假如這黑人小頭領會鬆開繩子要他的命,他就會臨死一擊,不管成不成功,能傷了這黑人小頭領也不錯。這黑人小頭領手中有槍,他自己則難免一死,如果能死前拉著這個黑人小頭領陪著倒也不錯。
但看黑人小頭領的架勢,他知道這基本沒可能,因為這黑人小頭領非常的警惕,他根本就沒有打算鬆開吳晨,而且是準備就這樣殺了他。
他抽出腰間的槍,吳晨暗叫不妙,眼睜睜的看著這黑人小頭領用槍對準了他,他卻連個躲的地方也沒有,暗叫苦瓜的姓名,還有暖暖的姓名,心說此番怕是要永遠了。
就在這時,就見上麵燈光一暗,一個人到了那黑人小頭領身後,一把抄住了他的槍管向一側歪。恰在此時,黑人小頭領也開了槍。砰的一聲,子彈擦著吳晨的身體射進了水中,吳晨大吃一驚,黑人小頭領也大吃一驚,他沒料到這時候他的身後會出現一個人,正欲看清楚時,就見一隻拳頭在他的眼前急速放大。拳頭正中他的鼻子處,一串血隨既就飆了出來,與此同時,苦瓜握著槍管的手猛向上掰,就勢一擰,黑人小頭領握槍不穩,竟是被苦瓜空手奪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