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瓜把煙頭彈進河水中,伸手拍了拍吳晨的肩膀:“晨子,你想得太多了,典型的陰謀論者,你都有點受迫害妄想症了,我們已經安全出島了,你別這副表情了。”
吳晨可沒有苦瓜這樣輕鬆,他看著苦瓜說道:“你難道沒發現咱們上島上得奇怪,離島離得詭異嗎?島上發生的詭異莫測,我們的生活隻怕會發生改變。”
“那究竟有沒有人想得到這塊懷表?你這樣藏來藏去,別到時隻是一廂情願的自作多情就太累了。”苦瓜靠在船舷上看著他說道。
吳晨把發生在密室中的事說給苦瓜聽,苦瓜聽後一臉思索:“他們的目的還真是這個啊?不過這有些奇怪啊,萌萌失蹤時,我們並沒有打算上島啊,他們怎麽會知道你會帶著表上來?”
這也是一直困擾著吳晨的問題,島上發生了很多事,他一直認為最為主要的疑點就是這塊懷表。所有的疑點都是圍繞著這塊懷表產生的。可是,就像一直推測的那樣,萌萌出事時,他們並不知道,相信島上的人也不會知道萌萌的失蹤會導致他帶著這塊懷表來島上,這中間有一環說不通啊。
思索良久,他猛抬頭說道:“事情會不會是這樣的?萌萌失蹤隻是個意外事件,也可以說成是那幫人無意間捉了萌萌幾人。然後我們跟著暖暖上了島,他們發現了這塊懷表,正好是跟他們捉萌萌的事有關,這樣就能連在一起了。”
苦瓜聽得直搖頭:“這太過巧合了,不會這樣簡單。”
吳晨陷入沉思,苦瓜也並沒有打擾他,兩人站在船尾一直過了十幾分鍾,吳晨總結出了島上的所有的疑點。
這些人捉女孩有什麽用?
這些人利用了某軍方建在島上的軍用設施,他們跟建這些軍用設施的人有關嗎?又或者說,他們是真正的軍人還是雇傭兵?
他逃出密室時,沙師弟是跟眾女孩關在一起的,但他絞開鐵門時,沙師弟並不在裏麵。從樹洞中出去後,沙師弟已經在外麵了,聯想到先前他就一個人不知所蹤一段時間,也是他領著吳晨和暖暖找到那個關押人的密室的,這真的是巧合嗎?他失蹤的那些時間中幹了什麽?